字谜杯里一块糕

人生就在不断的爬墙和爬回中进行。

SixFro]短打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剑桥的学生们都选择在这样的午后进行一个短暂的休憩。Robert Frobisher也并不例外。他扔掉了那些恼人的书本,带上了他的乐谱抄写本来到了剑河的河边。每一棵树木都因为那前几日毫无停息的雨水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Frobisher深深吸了一口这在伦敦几乎不可能体会到的,新鲜的,美好的空气,然后找到了一块没被太多人发现并且在他看来也会令他感到舒适的地方坐了下来。他注视着那些在剑河中划船的学生,他们在高歌,他们在讨论。伴随着那些激扬或者柔和的曲调莎士比亚和济慈的诗句传进了Frobisher的耳朵里。
然后——一切就如此的戏剧化。
當Frobisher不經意的一次擡頭後,他看到了那個有著金發的男人。目光的交錯,藍色與綠色跳起了纏綿的華爾茲。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靈感迸發於Frobisher的腦子裏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埋下了頭記下那一個個快要消失的音符。
上帝總是公平的,擁有了音符的Frobisher自然也就錯過了那位金發的傢伙失落的眼神。

當Frobisher畫下代表結束的豎線後,留在劍河上的就只剩那夕陽的點點餘暉,迷人的橙紅。
他不見了。帶著某種未知的遺憾,Frobisher收起樂譜站了起來,並活動著已經酸麻的腿。
這可真是夠該死,他皺皺鼻子這樣想著,然後放慢步調,小心翼翼的——就像是童話裏那位用聲音交換了雙腿的人魚公主一樣,忍受著刺痛走回他的宿舍。
-還能再次相見麽?
-當然,你們總會走在一起。無論何時何地。

Sixsmith一直對那對綠色的眸子念念不忘,它們在那頭並不整齊的巧克力色映襯下迷人極了。所以在又一次見到它們時,Sixsmith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它們,當然還有它們的擁有者。

瞧,今天的劍橋又下起了雨。

從琴房裏走出來的Frobisher看著這天氣心情也變得糟糕了起來——在他發現自己忘記帶傘的情況下。他懊惱的呻吟了一聲然後幹脆的坐在了台階上。等待這場雨的停止或者雨勢變得小一些。
連續的雨滴匯集在房簷上形成一道水的幕簾。就像是隔絕自身與世界的屏障。
Frobisher就這樣看著大雨中模糊的世界並接受來自於他人驚訝或者疑惑的目光。
Frobisher回憶著以前的那些。他曾渴望去科西嘉,那個拿破侖出生的小島,在冬季,和他的戀人一起。
他也幻想過自己的未來——偉大的作曲家,有屬於自己的交響樂團。名利雙收後回到家中以勝利的姿態得到他父親的認可。
不得不承認,Frobisher擁有過太多幻想和渴望。他永遠如此,生活在自己的國度中,就像是一個固執又孤獨的王子。拒絕有人將他帶離也不會給予任何人進入的資格。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穿著靴子的人站在了Frobisher面前。
真可惜,Frobisher嘆挽。這人的身體,或者是他的傘打碎了屏障。有些懶洋洋的,Frobisher擡起頭。又是那純粹的藍色眸子。

哢嚓,哢嚓。聽到了麽,有什麽東西碎掉了。

『你要和我一起去科西嘉麽,這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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